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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沛流离
最近一部很火的影片《何以为家》讲述了避难邻国黎巴嫩的扎因和家人在贫民窟的苦苦挣扎。虽为影片,却取材于叙利亚内战的残酷现实。
看过影片的很多人会惊叹于饰演扎因的小演员的演技,却不知道小演员就是扎因本人,一个生于2004年的叙利亚小难民。
扎因的生活因这部《何以为家》发生变化,他和家人也得以移民挪威。然而,仍有千千万万小扎因在为“家”而颠沛流离。
据联合国难民署在其官方网站公布的最新统计,全球范围内有7080万人被迫离开家园,其中包括4130万名境内流离失所者,2590万名难民以及350万名寻求庇护者。
——“我们正在见证着有记录以来最高的流离失所水平。”
——“每两秒钟就有一人因冲突或迫害而被迫流离失所。”
——“在2590万名难民中,超过半数的人年龄不足18岁。”
来自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相关报告则显示,全世界约有2800万名儿童因被卷入冲突而被迫离开家园,其中1700万人在其国内流离失所,1000万人成为难民,100万人正在寻求庇护。
报告指出,被迫离开家园的儿童饱受冲突和暴力创伤,在逃亡途中又面临溺亡、拐卖、绑架、强暴甚至杀害等危险。远走他乡后,他们同样遭受排挤和歧视。
“逃亡的路上,处处是死亡,你能闻到死亡的味道。”回忆七年前从叙利亚霍姆斯逃到黎巴嫩贝鲁特时的场景,50多岁的艾哈迈德·阿巴斯唏嘘不已,言语中流露出对当时情景的恐惧。
带着一家人在贝鲁特东南郊一座小镇艰难度日的阿巴斯说,“我无时不想回到叙利亚……我不停问自己,为什么我是难民,为什么我们就是这样的命,为什么我们要逃出自己的国家?”
“我想家,太想回去了……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天是开心的……”阿巴斯的女儿雅斯敏哭着说。七年来,她没有交过什么朋友,强烈的被疏离感令她脸上很难现出这个年龄应有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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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难归
90岁的苏莱曼·伊斯利曼·阿布·纳姆斯一直念念不忘约旦河西岸的老宅子。1948年第一次中东战争爆发后,他与家人扔下所有家产,拿着钥匙,跋涉三天三夜,进入加沙。
71年过去,纳姆斯两脚从未迈出过加沙。如今,老人已经走不动了。他从抽屉里翻出那把钥匙说:“我经常反复跟孩子说起家乡,我要把家乡深深种在他们心里,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缘起中东战争的巴勒斯坦难民问题堪称“老大难”。仅在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注册的巴勒斯坦难民就多达540万人。由于涉及多方利益,问题至今看不到解决的希望。
相比之下,叙利亚等国难民危机有可能随着形势好转而有所缓解。但是,如果不能处理好导致问题发生的多种因素,协调好来源国、过境国、接收国等多方利益,难民问题就难以得到妥善解决。
以叙利亚为例,2011年内战爆发后,数百万人逃往黎巴嫩、土耳其、约旦等国及部分欧洲国家。作为邻国,400多万人口的黎巴嫩接收了100多万名叙利亚人。由此引发的后果是,黎巴嫩劳动力市场竞争加剧,进而导致失业率激增、贫困程度加剧、安全形势恶化。类似情况,在部分其他难民接收国都有不同程度体现。
如今,尽管叙利亚局势出现一定程度好转,一些避难周边国家的叙利亚人开始陆续返乡,但是更多的人则因过于贫困或担心战火重燃而不愿回国。
据新华社
近日,国际移民组织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2014年至2018年间,被记录的死亡或失踪移民儿童有近1600人。
国际移民组织全球移民数据分析中心主任弗兰克·拉奇科介绍报告的相关情况。根据国际移民组织的统计,2014年至2018年间,被记录的死亡或失踪移民儿童有近1600人,还有很多类似事件没有记录。拉奇科说,由于很难将移民数据按照年龄进行分类,有关儿童死亡或失踪的统计并不完善。
根据报告,2014年至2018年间全球被记录的死亡或失踪移民有3.2万余人,其中1.79万人在地中海死亡或失踪。研究显示2017年全球移民死亡人数为6280人,2018年这一数字降至4734人,主要原因是途经地中海前往欧洲的移民减少。
根据这份报告,2014年至2018年间,在东南亚被记录的死亡移民约有2200人,南亚有288人,中东有421人,在美国和墨西哥边境有1907人。国际移民组织的研究人员表示,由于许多死亡事件未被报告或发现,全球移民死亡人数很可能被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