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版:副刊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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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22日 星期

汉字游戏趣味多


□刘绍义

有人说,把杜牧的《清明》和贺知章的《咏柳 》由七言改成五言,依然是一首不错的诗歌。于是有人就玩起了汉字游戏,短诗拉长,没有“续之则忧”,长诗缩短,也没有“断之则悲”,可见汉字的源远流长了。

当然,这不是说汉字诗文不要求字义的表达,恰恰相反,大家玩汉字的时候,正是以求有一个最恰当的字嵌入其中,让文生辉,达到事半功倍之效。人们常说的“一字师”和“半字师”便是一例。

唐代僧人齐己的《早梅》诗,有一句“前村深雪里,昨夜数枝开”,进士郑谷看到后,毅然把“数枝”改为“一枝”,文采大增,齐己下拜,让郑谷有了“一字师”之美名。还有东海某才女写了一首《蓝菊诗》,让学者龚炜修改,龚炜随手将“为爱南山青翠色,东篱别染一枝花”中的“别”字旁边的“刂”字旁划掉,使“别”变成了“另”,于是满诗生辉,龚炜也随之成了“半字师”。

我见过有人把十三个字写成一个圆圈,然后分别改成三言、四言、五言、七言等体,还号称“轱辘体诗”。“月,曲如钩,上画楼。帘半卷,一痕秋”;“月曲如钩,钩上画楼。楼帘半卷,卷一痕秋”;“秋月曲如钩,如钩上画楼。画楼帘半卷,半卷一痕秋”;“一痕秋月曲如钩,月曲如钩上画楼。钩上画楼帘半卷,楼帘半卷一痕秋”。

还是这十三个字,改成十六字令或者反读,依然妙趣横生。“秋,月曲如钩上画楼。帘半卷,半卷一痕秋”;“秋痕一卷半帘楼,卷半帘楼画上钩,楼画上钩如曲月,秋”。说到反读,立即让人想到回文诗,宋代的苏东坡和清代的女诗人吴绛雪,都是写回文诗的高手。宋代李禺的《夫妻互忆回文诗》也很有趣,顺读是“夫忆妻”,反读则成了“妻忆夫”:“枯眼望遥山隔水,往来曾见几心知。壶空怕酌一杯酒,笔下难成和韵诗。途路阻人离别久,讯音无雁寄回迟。孤灯夜守长寥寂,夫忆妻兮父忆儿。”

汉字玩法千差万别,连外国人都觉得汉字奇妙。一个美国人说:“‘中国大胜美国’是中国胜,‘中国大败美国’还是中国胜,中国‘胜败’都是‘胜’,真是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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